【DIO承】 某某日

承太郎睡奸DIO,又与他彻夜合欢。然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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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空条承太郎不知不觉走到了那个房间。

  卧室里的人安然睡着,金色的睫毛如伏敛的虫翼。

  承太郎轻轻推了推。

  “喂,DIO……”

  枕上人安睡如素。

  见他不搭理自己,又不知是否存心,承太郎愈发躁热不安。他来时心烦意乱,只记得穿好上衣,半途才发现腰部以下未着丝缕。锁在脖子上的狗项圈皮质坚硬,磨得他皮肉红痒,异常难受。现下,双脚也细碎地蹬蹭着土耳其地毯,大腿难耐地绞动。后穴夹在时而紧绷时而松懈的臀肉里,饥渴地吐息着,淫水直流。

  “醒醒!你这家伙!”

  他提高声音,又唤了一遍DIO。可惜那头熟睡的黄姜连眉毛都未曾抬动。

  床首的矮柜上歪斜地倒着几只空酒瓶和几本浸染酒渍的书。承太郎粗暴地掀开DIO身上只覆盖了一半的丝绸睡袍,没留意袍角撞飞了还剩星点儿残酒的高脚杯。

  “啪”地一声,碎屑四溅。DIO却依旧酣睡。

  承太郎毫不犹豫地将DIO的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,熟练地揉捏位于头部的最敏感部位。

  硕大粗粝的阳物迅速苏醒。承太郎朝DIO脸上掴了一巴掌,焦灼而难堪地哑声咒骂:“你一定醒了,对吧?你只是在戏耍我!”

  DIO睡得如一具尸体。若在往常,倒值得赞颂。

  但他的阳物在承太郎手中已然搓出了足够的硬度。

  承太郎爬到DIO身上。“只是、只是用你的东西处理一下……”他自言自语地为自己开脱。肥软湿润的小穴蠕吸不定,逐渐靠近充血涨红的龟头。

  在敏感的肉丘触碰到龟头的一瞬间,承太郎猛地抬起屁股,羞窘得满脸通红。

  不是没有主动过,但没有这样主动过。

  “我已经在自己的房间试过很多次了,无论如何都无法满足。是你害的,DIO,是你把我变成这样……”像是为自己打气,他又强调了一遍:“不是我的错。”

  “呀嘞呀嘞……”他低低地呢喃着,又做了一个深呼吸,再次对准DIO的肉柱沉下屁股。

  这一次,腿分得更开,大腿根部的羞辱性纹身在昏暗的烛光里若隐若现。

  圆润硕大的龟头逐渐穿透富有弹性的肉环,劈开紧湿的甬道,碾过敏感的前列腺点,抵达肠腔的深处。

  DIO会阴处的金色毛发软茸茸地搔挠着承太郎的会阴,随着承太郎继续下沉的动作,逐渐托起了承太郎阴囊的下半部。

  直到这时,承太郎才把DIO的柱身完整地吞进来了。随即,他开始了上下的耸动。

  他的两颗卵蛋上下激飞,扯得一圈皮肉阵阵作痛,阳物更是在空中剧烈地摇晃,连带着整个会阴部位都有些麻木。

  承太郎只好分出一只手,将前面的性器扣拢在小腹下方。

  只剩下一只手支撑身体,每次下沉,承太郎都难免在体重的加成下使出十成十的力气。于是DIO的阳物在身体里愈发肆虐无度,搅动风雨。一重烈痛盖上性交的快感,一重酸爽又洗刷干净先前的疼痛。复杂的滋味在下体凝聚成果冻似的一团,在激烈动作的冲击下,猝不及防地爆裂,释放巨大的欢畅体验,席卷异常饥渴的身体。承太郎在快感的冲击中无法抑制地落下生理性的眼泪。明明是他主动环套DIO的性器,却产生被DIO狠狠侵犯的错觉。

  晃神间,他脱口而出:“主人,操我!狠狠地侵犯我!”

  话音未落,他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嘴。手上沾染的性器气味灌入鼻腔。

  这是DIO调教他时逼他说的话,现下,他竟条件反射地说了出来。

  他小心觑着DIO,见DIO仍未醒,略微安心。

  他落手,一手支撑身体,一手扣稳性器,继续用DIO的阳具自慰。回想起方才那一瞬间全身血液涌上大脑的意乱情迷,他颤抖着嘴唇,用极小的声音又念了一遍:“主人,狠狠操我,把我里面搅烂……”

  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有魔力,瞬间焚毁他的理智。他的身体像打开了某种开关,骤然高潮。声音因肌肉收缩而夹得无比尖细,两条腿因为泼天而下的快意而虚软无力。

  “呃呃呃呃呃——”声音到最后细成一道扭曲的呻吟。他的头情不自禁地垂下去,舌头耷拉而出,白眼直翻。

  这才只是用DIO自慰了几分钟而已。这样强烈而迅速的快感,从来没有体验过。

  眼见DIO还在安睡,承太郎大胆起来。

  他将自己射在手心里的精液甩在DIO的脸上和头发上,心中浮现一丝泄愤的快感。

  接着,他换成了跪坐的姿势,双手撑在DIO的身体两侧,让DIO的阳物从自己的后下方填满小穴。

  这样一来,他的姿势看起来就像一只扑倒主人小狗。他轻轻晃了晃屁股,让DIO的阳物在甬道里左右击打,仿佛真的从尾椎处生出一条摇晃的尾巴来。

  他盯着DIO被精液弄脏的面容,开始了第二轮自慰。

  左右,前后。DIO的东西使他倍感充实。

  当被侵犯的快感第二次从小腹升起来的时候,承太郎死死地盯着DIO略微张开的绿唇。

  里面隐约可见锐利的尖齿,如同一把小刀刺在承太郎的胸口。

  往日,就是从这张要命的嘴里,说出种种花样百出的dirty talk。承太郎总是不甘示弱地回呛,但时间久了他也无法否认自己并不讨厌。有时回嘴变成了回吻,索性放弃立场和挣扎的瞬间,有向深渊滑落的快感。

  何况,跌落深渊的又不是他一个,搭上命运换DIO的陨毁,似乎也不亏。

  想到这里,他俯身,自言自语地唤着主人,欺向DIO的嘴唇。

  冰冷的吻,在舌头滑进对方的防线后变得无比炽烈。承太郎一面吻着DIO,一面加快起伏的动作,让DIO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碾过他的敏感点。

  他几乎完全趴在了DIO身上,像一只疯狂舔舐和取悦主人的媚犬。忽然,后背落下两条手臂的压力,DIO终于醒了,并且拥抱了他。

  承太郎的鼻子像小狗一样抽动着,不停发出咕哝的声音,与他的主人吻得难舍难分。DIO抚摸着他的背,一只手沿着后腰下滑,揉捏他的臀肉。他欢悦地摇晃几下屁股,似是回应DIO的爱抚。

  许久过后,承太郎满足地抬起头,用胸口轻蹭DIO的胸口。DIO会意,放开他,双手扶胸,推着他坐起来。

  这个动作更方便套弄。承太郎一边上下起伏,一面享受着DIO的双手在自己的胸口摩挲。两个乳豆从被调教之前的小巧变成今时的肥肿。乳钉亮闪闪的反光在昏暗的床帷之中淫荡地跳动。

  DIO一脸阴谋得逞的微笑,戏谑地问:“承太郎,你离不开我的鸡巴了?”

  承太郎笑得痴淫,涎水溢出也无暇舔舐。

  “主人,我终于明白了,你是我的主人!”

  “Hoho——这可真不像你。”

  “被这么厉害的大鸡巴操着,根本没办法想别的事情了!”

  说着,承太郎双手覆上DIO揉弄自己胸口的手。他腰肢轻晃,湿漉漉地看着DIO,无限柔情,风情万种。

  “快来操我啊——主人,狠狠地侵犯我!”

  DIO坐起来,将承太郎压在身下,抓着他的头发和乳肉,狠狠贯穿!

  滂沱大雨,倾盖而下。承太郎意识离散,只能任人鱼肉,一味承受。肩上的责任和压力都离他而去,取而代之的是DIO强硬地为他担负一切。他仿佛一个任人发泄的肉便器,对于自身的觉知在接连的撞击中模糊弥散。

  小穴周围被撞得一片红肿,饥渴的甬道被贯穿充填。

  射完一次又射一次,乃至一滴不剩,DIO也不会休止。吸血鬼的精力远超人类,DIO的技巧和花样也层出不穷。承太郎在性交的欢愉里陷落,直到昏厥的前一刻,也讨好地求着主人:再给予他一点,让他更幸福一点。

  不知过了多久,承太郎醒了。他从床上坐起来,环顾四周,发现是自己的房间。

  小腹下濡湿一片。他梦遗了,精液在毛发中干结。床单上也洇着涟漪状的湿痕。后穴痒痒的,想来,淫水流了数次。

  承太郎抓揉着睡乱的头发,努力回忆,这才明白自己做了一个相当荒唐和漫长的梦。

  原来没有一夜纵欲,也没有放浪求欢。承太郎还是那个憎恶DIO的承太郎,此刻的大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

 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足音。来访者没有敲门,直接推门而入。

  “喂,承太郎——你打算睡多久——?”

  来人正是蹙眉微愠的DIO。他二话没说,一把揪住承太郎的项圈,将他从床上拖了下来。

  “今天要怎么调教你呢?”DIO颇为恶劣地笑着,唇角眼尾都是尖锐的弧度。

  承太郎紧握着DIO的手腕,以免那粗暴的拖行伤害自己的颈椎。强有力的手指抓得DIO的手腕咯吱作响。

  “无论怎么调教,我都不会向你屈服!DIO!……除非是做梦!”

  愤怒的誓言在狭长的走廊沿途洒落,没有被任何一只耳朵接住。

倒是那急于宣誓的人愣了一下,此后再呛不出一个字。

(DIO承)爸爸 Daddy the Heaven(未完结)

1

  不是第一次被强迫口交。也许是身体食髓知味,也许是野性本能作祟,承太郎愈发沉迷DIO勃起时性器散发出的浓厚气息。

  它贴得那么近,几乎覆盖整张脸。气味一阵阵像海潮,不那么芬芳却也不让人讨厌,激活了潜藏在基因里的交配信号,不可抑制地发情,想张大嘴巴,一口气吞掉。

  缓慢地亲吻它,舔舐它,吸入它。嘴唇颤抖,说不清是激动还是隐忍,身体和心情同步陷入矛盾。

  “深一点。”

DIO在他的头顶发号施令,他闭上眼睛,仿佛这样可以逃避现实。屈辱吗?不,很兴奋,兴奋到需要极力压制,才能在敌人面前隐藏身体深处燃烧的欲望。DIO无论从哪种标准看都是完美的交配对象,就连他那野蛮贪婪、糟糕透顶的邪恶基因也是生物竞争中不可缺少的黄金泉水。因此才更屈辱,承太郎感到自己正背叛自己。

  这不仅是他与DIO的对抗,也是理性与DIO诱导出的欲望、耽溺和兽心的对抗。

  “承太郎,你倒是抬头看看本DIO——”

  DIO轻松的语气正像对他的嘲讽。现阶段的胜利者揪住了落败者的头发,迫使他含着粗大的性器抬头。

  因矛盾和屈辱而纠结苦闷的眉头,宛如清晨刚哭过一场的含露的眼睛,欲火烤红的柔软脸颊,渴求却不肯逾矩的顽固神情……DIO盯着他,像欣赏一副可以随时撕碎的画。

  “这家伙越来越可爱了。”他想。

  书也不看了,酒也无味了。DIO斜仰在沙发上,抓着承太郎的头发,专心享受口舌的侍奉。

  湿热、酥痒、酸胀、尿意、释放、上升的飘浮的眩晕的幸福感和成就感。DIO按着承太郎的脑袋,恨不得操进胃袋。然后身体陡然放松了。沙发真软,他陷在沙发的拥抱里注视着他的新玩具,想让这种感觉在无穷的生命里无限延展。每一天都享用他的新玩具,每一天每一天。

  这样想着,就把承太郎拎了起来。

  抱着打盹儿,一手搂着玩具,一手覆着屁股。不闹腾的承太郎也软,又暖又软。

  枕着DIO的胸口,承太郎不敢说话也不敢动。一只脚还难受地悬空,但一动,就像暗示什么。身上刚出了层汗,腻腻地贴着另一具身体,像被一张巨大的包子皮裹挟。

  “得走,得马上走……”

  承太郎呼吸急促,愈发地热。再不走就要完全勃起了,后面也开始痒痒地流水。该死的DIO……

  枕的那块儿和下面不一样,缺少某些腺体,被浴露洗得香喷喷。对了,就是那瓶加了特别多海藻糖的中性沐浴露,昨天DIO涂得他后庭都是,一边操他一边把他往浴缸里按。温水溢了满地,他浑身上下颤抖不已。射无可射之后又和DIO在浴缸里泡奶浴。DIO始终不放开他的阳具,用指甲扎马眼,用浴球搓冠头,直到他躺在DIO身上尖叫,几乎失去知觉才罢手。

  躺在DIO身上沐浴的时候,DIO胸口两个小尖一直戳着他的背。如今它们就近在咫尺地卧在眼前。乳晕很小,粉粉嫩嫩。不像他这对被用熟了的,比雏鸡时大了一圈,艳红挺立,轻轻一捏就连带着穴也湿腰也软。它们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和弹性,让承太郎情不自禁地幻想着含进嘴里的触感。

  他在不知不觉中对DIO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和依赖。在这被短暂怀抱着的时刻,长久紧绷的神经逐渐麻痹松懈。

  想舔,想含,想用牙齿轻轻地咬,试试他会不会像自己一样急促地哼叫。

  舌头不自觉地舔起嘴唇,红肿的嘴唇情不自禁地张开——不行!

  承太郎头脑一热,从DIO怀里挣扎起身。

  不能!不能对他……

  “你干什么?”

  DIO被吵醒,很不高兴。

  看到承太郎红着脸,纠结地盯着他的胸口,又茅塞顿开,轻轻地笑起来。

  “想吃吗?”

  承太郎触电似地向后抖动一下:“没、没有!”

  答非所问。DIO猜承太郎刚刚一定在想自己有没有对他动心。

  会想这种问题,说明已经动了心……

  性欲旺盛的青春期小鬼真好操纵。喂饱了身体,心灵就开始向投食者倾斜。

  “吃吧。”DIO把承太郎的脑袋按进软弹的胸肌里。“吸血鬼的任何部位都可以射出‘精华’。”

  身体的气味侵入脑腔,承太郎再也忍不住,奋力嗦食DIO的乳头,后臀也撒娇般摇晃起来,催促臀上的手快点进去。

  因为身高相仿,边进入后面边进入嘴唇有些困难,DIO便让承太郎坐在他的性器上,躬身接受男乳的喂养。

  承太郎只觉得下面被顶弄,上面也被顶弄,而自己的阳具顺着DIO的腹肌摩擦,被沿着中线爬上的金色短韧阴毛磨得茎身酸爽。

  迷迷糊糊中,他感觉自己越来越爱这具身体,灵魂几乎要在这具身体给予的快感中融化。很快,他们同时达到了高潮。DIO的液体射进了他滚烫空虚的肠道,舌尖卷着的乳粒里也涌出大量腥甜的浓稠汁液。他饥渴地一饮而尽,全身快乐地抽搐、扭曲。

  绝顶快乐之后,困意袭来。承太郎一头埋进DIO的怀抱,吻着DIO的乳粒,享受疲倦和满足感的洗刷。

  余韵退潮,他的小腹传来黑洞般的饥饿感,前所未有地渴望吃肉,茹毛饮血、大快朵颐地吃肉。

  “我怎么了……?”他问。忽然,嘴唇流下鲜血。

  舔了舔,有个整齐的伤口。奇怪,什么时候咬破的?为什么一点也不疼?

  收舌时,在牙齿上挂了一下。更多的血涌出,他却不明所以。

  DIO舔了舔他嘴角的血迹,随后吻住他的唇。有什么似乎可以缓解饥饿的东西进来了,一块腥甜多汁的软肉。

  他迫不及待地吞下,甚至来不及咀嚼。回味起滋味时,才恍然大悟,那形状似乎是DIO的舌头。DIO持续用自己的肉和血喂养他,直到他嘴唇和舌头上的伤口愈合。这时DIO的舌头也复愈了。他与他短暂地分开,仔细地看了他一会儿,再次接吻。

  至此,承太郎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。他被DIO转化了,从此将为黑夜所拥。

  DIO湿润的吻包裹着他,他感到体温渐渐流失,下面又想要了。

  “DIO……”

  DIO森然微笑,他却觉得十分迷人。血月似的恐怖眼神像要把他吞食、碾碎,他却一阵颤抖,后穴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。

  “承太郎,你是我的吸血鬼,应该喊我什么?”

  承太郎望着他,想了想,很快想出了答案:“父亲。”

  紧接着,他用臀沟磨蹭起DIO,吻着他的喉结,舔着他的胸口,一声声央求说:“父亲,我要……”

  DIO再次进入了他的身体,承太郎模糊地想起,自己似乎还有一个叫“JO什么”的名字。

  是什么呢,我的名字是什么呢?我的未来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?

  渐渐的,承太郎在洋溢的幸福感里放弃了思考。

管他呢,父亲会照顾我的。

  2

  我的父亲,名讳为DIO。

  我只认识一个人,剩下的,虽然看起来和人相似,却是食物。

  不可以和食物说话。如果食物和我说话,就先吃掉它们的舌头。

  父亲说,他不可能每次都替我把食物料理好,偶尔也需要我自己来缝它们的嘴,或者拔它们的舌头。

  料理好,食物就不会说话,不说话的食物就可以吃了。

  我的食物是血,但有时我也会吃肉,觉得它们在嘴巴里咀嚼的触感很好。我永远忘不了出生的时候,父亲喂给我他的舌头,每每想起,一股奇异的暖流就从小腹里涌向我冰冷的皮肤。父亲爱我,我贪图他的爱。咀嚼肉的时候,我觉得父亲在吻我。

  父亲嫌肉的营养太低,所以他只吃血。

  他吃饭的时候,用手碰一碰,就很干净地结束了。所以他看到我弄得满地都是血迹和碎肉的时候,总是会笑着说:“低级。”

  然后抚摸我被结块的血粘成一缕一缕的头发,说:“算了,毕竟还是小鬼。”

  我明明搞得一团糟,他却会用赞赏的笑容鼓励我。有时我学他的样子干净而优雅地小口啜饮,他反而会不太高兴。

  父亲真的很娇惯我。

  他的仆人们也常说,他是“仁慈而伟大”的人。

  他们这么说时,全身都在发抖,尤其是打扫我的房间,看到满地碎肉的时候。

  “怪物。”

  他们会这么说。

  父亲有时也会这么说,但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
  于是我只好对他们笑,因为父亲这样称呼我时,我就很开心,蹭着他的手,迫不及待地想要笑出来,然后父亲就会很高兴。

  但仆人们似乎抖动得更加厉害,也低下头不敢看我,只匆匆忙忙地打扫卫生。

  只有一个叫做“吸尘器”的仆人会看着我摇头,推着一台嗡嗡作响的机器,说:“怎么又搞成这个样子?”

  他喜欢玩偶小人。我想玩,他从来不给。后来我想明白了,那是吸尘器的东西,不是人的东西。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父亲,他哈哈大笑,把吸尘器叫到跟前。

  “达比,你知道吗?他居然一直以为你是吸尘器!你明白吗?不是人,是吸尘器,那个吸尘器!”

  “恕我直言,这全是DIO大人总是给他灌输错误概念之故……”

  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
  父亲的笑声飘荡不绝,吸尘器只好皱着眉头揉太阳穴。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但父亲看起来很开心,于是我也很开心。

  后来,吸尘器私下找到我,要给我“上课”。但我很快混乱了,因为很多东西和父亲说的不一样。结果他又不住地揉太阳穴:“真麻烦啊……DIO大人的话不许有错,但他总是一时兴起,教得自相矛盾。真麻烦啊……”

  这样重复了许多次之后,我终于明白了,这叫“苦恼”。于是我钻到桌子低下舔他的阳物,想像逗父亲开心那样逗他开心。

  他立刻露出仆人们喊我怪物时露出的表情,整个人掀翻倒地,一边推我一边冷汗直流。

“绝对不可以!DIO大人会杀了我!”

  诶?原来是不可以的吗?

  我去询问父亲。父亲这回还是笑,只不过样子不太一样。那天父亲在我肠道里喂了好多好多,我快乐得快要疯死过去,不停地尖叫。

  那天之后,吸尘器就再也不肯私下和我见面了,每次看到我还会发抖,像仆人一样。

  于是我从中学到了一件事:只要告诉父亲我逗了仆人开心,不管是“吸尘器”还是“酒瓶”又或是“三角裤”,父亲就会让我非常快乐。

  但很快父亲就发现我并没有逗仆人开心,并且告诉我,我的行为是“撒谎”。“撒谎”似乎是件很坏的事,但他依然很娇惯我,赞赏地说我“越来越可爱”,抱着我说“不想离开”。

  “‘离开’是什么呢,我的父亲?”

  “离开是不能再见面,不能再做爱。”

我突然很难过,光是听见这几个字就让我想象出一些很模糊的让心脏很痛的画面。我紧紧抱着他,说:“我也不想离开。”

  父亲忽然露出很柔软的表情,柔软得让我很想把他舔硬,然后,让他刺穿我。

  “我不会离开你,承太郎。”

  “承太郎是什么?”

  “承太郎是你的名字,我给你的名字。”

  我就是这样拥有名字的。

  父亲说,我的脑袋坏了,所以常常前言不搭后语,还会搞错叙述的顺序。

但是,这是暂时的。我会在他的养育之下,变成伟大的“怪物”。

第三章(5)

  撕破脸啦~桀桀桀桀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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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三章(5)(前面一星星肉渣,后面主线剧情)

  “你不觉得可悲吗,DIO?灵肉各有所图,我们袒身赤呈却各怀鬼胎,亲密到恨不得杀死对方。”

  “恰恰相反。本DIO乐见你委曲求全的迁就,有苦难言的伪装,曲意逢迎的羞耻,形势所迫的臣服。今天,你十分有一是我的,明天,便十分有二。你会一点一滴地属于我,直到最后十分之一被称为‘底线’的东西被我拔除。得不到完整的你,就打碎,拼凑出九分的你。假如你体验过一无所有,就会明白哪怕一根头发、一片指甲,也强过什么都抓不住的虚无。”

  承太郎听得心惊胆寒,却抱得更紧了。这是他最后属于DIO的时刻。他笃定这样的时刻不会再有。

  “那再用力一点吧,试试看你能得到几分的我。”

  多少有些意有所指,只是眼前人浑然不察。

  DIO与他有相反的笃定,足以蒙蔽一切,坚信着他的幸福。声音愈发悦耳动听:“那么本DIO会回答,全部。”

  “痴人说梦!”

  “承太郎,为了侵略全部的你,必然拼上全部的我。猎兽者以身饲兽,谁又不是谁的猎物呢?”

  承太郎身体一颤,差点泄了:“闭嘴吧!专心干活!”

  他伸手,试图捂住DIO的眼睛。他的表情在出卖他的内心。他不想被任何人知晓。

  DIO则压住了他的手腕,注视着他濒临高潮的脸:“本DIO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命令……承太郎,你感受到全部的我,是怎样在不足的你的身体里冲刺了吗?我在把我的一切赠予你,我的想法、我的心情、我恶劣的欲望和我迫不及待的热情,承太郎……承太郎……我从你身上拿走的,都会以我归还。不必害怕被我打碎,你将重建,我为石砖……试着砌垒我吧,承太郎,我能予你完整。承太郎……承太郎……”

  他在耳边低声呢喃着,抓着承太郎的手腕越干越快。承太郎缩在他身下掩藏面孔,声音逼得尖细:“别说了……别说了……”

  DIO如音乐一般高低起伏地宣传着他的“教义”。再说下去,承太郎真的会无法忘记这个时刻。

  “啊啊啊啊……”他喉中挤出快乐的呻吟,后穴和男根一同高潮。DIO用滚热的浆液灌满了他的缺失。绝顶,失神。灵魂被他灌得满溢出来,化作千丝万缕的光辉尽涌向面前的男人。“DIO……DIO……”他紧紧拥抱着他,宛如吸收着他的身体。而他也匍匐在他身上,想将孤清的黑夜融化。

  许久,DIO翻身,在承太郎身侧精疲力尽地躺下。他手背扶额,滚烫地喘气,似乎在懊恼自己说了神经兮兮的蠢话。

  可是另一只手仍是握着承太郎的腕子的。手指攥紧、颤抖,像高潮情绪仍在激荡,又像冷静地戒备着对手的逃脱。

  承太郎昏昏沉沉,模糊中听见自己在细碎地哭。他在某一刹那拥有一切,可他冷静地责备着它们的虚假。先动手的是他,先动情的也是他,怎么可能?满口谎言,甜言蜜语。为什么要说令人困扰的话?

  但他无法反驳DIO。直到此时,困倦的承太郎连自己也看不清了,只觉得力竭且哭泣的躯壳属于陌生人。而真正的他在做什么呢?在谋算,在否认。他强迫自己唾弃他的一切,他强迫自己逃离。

  遁入梦中,烦恼皆去。这一点上,他们不约而同。

  他们睡了很久,亦分享着彼此微弱而安宁的鼾声。再醒来时,凌乱的房间已经被收拾一新。

  承太郎坐起来,摸了摸不再发烫和胀痛的额头,感受着气力的苏生。一而再地恍如隔世,他被迫成长,每一次的深度睡眠都像一次新生。

  忽然,一股力量将他拉回床上。DIO反身压住他,雨点般亲吻着他的嘴唇和脸颊。

  承太郎推推他,见推不开,也就只好听之任之。DIO将此当作鼓励,双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。

  “留在这里陪我吧。”DIO在亲吻的间隙说。

  承太郎张张嘴,想应付一句,却如鲠在喉。

  DIO顿了顿,又说:“本DIO是说,再做一次。”

  承太郎望向床头封死的玻璃,然后看着DIO的眼睛,回答:“嗯。”

  DIO的手指应声探入他的后穴。承太郎嘤咛一声,后穴不自觉地吸住DIO的手指。

  还是熟悉的步骤,熟悉的感觉。DIO笼罩着他,他也顺从地回应。大床吱呦作响,床帏摇晃。承太郎感到自己的身体又像嗑药一样飘起来了。

  进入身体的棒状物坚硬如铁。DIO粗重地呼吸着,牙齿因忍耐而咬得咯吱作响。他头埋在承太郎胸膛里,呼哧呼哧地喷出热气,仿佛嗅寻猎物的野兽。承太郎已经是最熟悉DIO好恶的人,用DIO最喜欢的方式迎接着他。

  身上的人挺直了脊背,托起他的屁股,方便操得更深。平坦的小腹忠实地反映着DIO的形状,DIO抚摸着它,似乎只需一握,就能经由承太郎自慰。他用素日里目空一切的眼睛揽载和收藏着他的男人,从漆黑如夜的发,到披乳凝香的大腿。最后他的目光钉在他脸上——贴着细短而曲折的湿发,沸腾着以D开头的告白,扰乱一池的晚霞。多么完美的造物。

  就在这一刻——

  在DIO最安心、最幸福的时刻,冲面而来的替身之拳击碎了他微笑的脸。

  时间停止流动。

  DIO捂着血肉模糊的脸,终于从震惊中回神,燃烧着痛彻心扉的愤怒。他滚下床去,整张脸因为一侧颅骨、颧弓和下颌骨的碎裂变了形,细碎的肉块混合粘稠的血液飞出弧形的轨迹,尤停在半空。

  “哦哦哦哦哦哦哦真敢做啊…真敢做啊!承太郎!”DIO接住自己掉落的半只耳朵,和其上的三颗豪运痣与黄金耳坠一道,在手里捏成四溅的肉酱。“竟然敢打伤本DIO的脸!本DIO只是稍微纵容你,就得意到忘了你是谁!你这个比青蛙的小便还要下贱的东西!”

  时间开始运转。

  “Wryyyyyyyyyyyyy!”DIO袭向承太郎,被提前预判的承太郎堪堪躲过。两人从床上滚到床下,又在大床正中开出一个大洞。弹簧四射入墙,羽毛爆飞漫天。一时之间两人身影皆模糊成一团,对拳之声从这角响彻那角。忽然顶灯旁什么东西一闪,飘飞的羽毛瞬间改变轨迹,几米外两人玩过纸牌的桌椅尽数碎裂。

  一口鲜血从承太郎嘴里喷出来,他还想再战,却被DIO一把锁喉,压制在他们射过精的地毯上。DIO坐在他身上,两条大腿锁住他的腰。尖利的指甲刺穿人类脆弱的皮肤,从肋骨下汲取新鲜的血液。他举起承太郎的腿,粗长的肉刃在承太郎两股之间粗暴地试探,想找到位置再一次强行占有。然而心绪动荡,不是戳空,就是捣在大腿或屁股上,徒留性器的剧痛。他们打架的每一处都残留着他们赤裸着抵死缠绵的记忆,可是转瞬之间,被还是赤裸的他们亲手损毁。

  于是DIO放弃了,转而去掐承太郎的脖子,同时口中喃喃:“为什么,为什么又来拦本DIO的路……乔斯达……该死的乔斯达……本DIO只是想成为世间的胜利者……每一次都是这样,碍我的事……杀了你们,本DIO杀了你们……”

  白金之星的拳头迅疾挥来,世界格挡的瞬间,DIO却感到下体一痛。低头,是承太郎仍在使力的膝盖。

  该死的承太郎,放白金之星做幌子,真正的目标却是男人最大的弱点!

  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!”

  DIO径直朝承太郎头顶的方向飞去,身后留下一串拖长的怒吼。

  承太郎迅速爬起来,奔向房门,却被DIO的替身截住。仓促对拳,承太郎半逃半挡,没几下就被击飞。白金之星依旧显现不足,世界截面之时,他用所有的替身力量保护要害,脊背结实地撞到墙体,撞裂了水泥和砖石砌成的窗框。

  DIO从另一边爬起,爆发出得意的嘲讽:“没用没用!我的替身是最强的!在世界的射程里,你不堪一击!”

  他右手往前方的虚空一掷,金色的世界自他臂侧显形射出,风驰电掣间,钳制住了承太郎的身体。

  DIO陷入癫狂,身体因愤怒而剧烈地战栗,全然不顾激烈的动作会甩落面颊上的碎肉。他没有遭受攻击的那半边脸刚刚恢复成型,但颅底出血依然严重。血泪从内眼角汹涌溢出,流到鼻翼旁时,恰好和鼻孔涌出的鲜血汇合,流进嘴里。

  然后喷出血沫。“你为什么不明白!为什么不明白!本DIO会带领你看到顶峰!权力、金钱、荣耀、永生……所有人类憧憬的……所有人类的梦想!只要顺从本DIO,你会看到世人所追求的答案!只要追随我,在我身边看着我……”

  “嘁!”承太郎在世界的禁锢中艰难地冷笑。“你不过是舍弃人类身份的吸血鬼,根本不知道人类要的是什么!”

  DIO无视了承太郎的回答。未经处理的骨折和持续性的出血加剧了他脑组织的损伤,超过复原的速度,使他益发疯狂。他右手已经瘫痪,却毫无觉察,仍旧在承太郎面前自说自话。突然,他注意到承太郎伤情严重,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开始用左手撕扯胸口的皮肉。

  “对了,对了……现在就转化你,用本DIO的吸血鬼精华……只要你也透过吸血鬼的眼睛见识过那样伟大而永恒的风景的话,你就会明白人类的渺小……你就会心悦诚服,你就会和他们一样做我DIO的信徒!”

  “不明白的是你,DIO!”承太郎喝道。“我是人类!永远都是!我会无数次向你证明!”

  DIO愣了一下。

  百年前的记忆霎时涌入他充血而错愕圆睁的眼睛,苍白的面皮愈发神采熹微,死灰一片。

 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走神,承太郎突破右臂挣脱世界,挥拳向世界的脸上打去。

  DIO凭肌肉记忆偏头,世界擦着承太郎的拳头躲过,同时也重拳出击,直冲承太郎的面门。

  躲不掉了……!

  轰响,飞尘,房间里瞬间充斥着一种极喧嚣的死寂,到处弥漫着恐怖而压抑的血腥味。

  DIO迷惑而飞快地扫视着房间,却找不到承太郎的身影。忽然,瞳孔一缩。原来承太郎竟双头抱头蜷在窗下。而世界……世界打碎了玻璃和与窗户相连的墙壁!

  “什么!”天光射进来的一瞬间,DIO下意识地弹向房间另一端,并用顺手扯来的床帷遮住身体。但他随即便想起落日时分刚过,于是挥开床帏,邪狞地狂笑起来:“你失算了!乔斯达!太阳已经下山了!”

  “呀嘞呀嘞……谁说我是为了让阳光照进来?”承太郎扶着残垣,挺直身体,站成高耸不屈的旗杆。他断了几根肋骨,光是呼吸就令他剧痛不已。鲜血自头顶汩汩流下,他的眉眼却轻松异常,仿佛胜利的天平早已倾斜。

  他的身后是微薄将熄的天光,窗外的矮屋和摊集开始陆续点亮。这座公馆居高望远,开罗的暮色广阔安详。晚风徐徐,裹挟着人间的气息灌入身体,沐浴般清爽。他张开双臂,披着微光,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美好,突然很想抽一支烟。

  DIO反应过来,怒吼着向他奔去:“不会的!你不会的!你不是那种没种的废物!如果你跳,我就……”

  承太郎没留给他说完的时间。

  受过太多折磨的男人张开双翼,无声地向后坠落。如同北风里的树叶,转瞬之间消失无踪。

  “只是稍微过分了一点,又要轻描淡写地死掉吗?!”

  DIO扑过去,抓住断壁,目光急切追寻。那一刻,低头下望的身影仿佛和百年前塔楼上的身影重叠。

  楼下空无一人,只有一串向高墙外飞溅的血迹。

  “……”

  一滴血顺着DIO的鼻尖滴下,悠悠乎落向平静的地面。

  又被耍了。

  新生的血管、神经和骨肉悄然覆盖破烂的脸。高阁上的猛兽面目虬结,呵气如焰,目利如锋。

  地面没有足迹,外围警戒的佩特夏也没有惊动出击,承太郎还在他的公馆里。那家伙情报不足,所以以为甩出一道血迹便能混淆视听。

  “不是逃走,而是潜伏吗?又或是伤重不支,打算赌‘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’?这一次是本DIO低估你了。下一次,不会再给你这样的机会。”

  苍白的皮肤也重新包裹吸血鬼的脸。DIO恢复了他平日里妖异辉煌到令人目眩的姿容。他站起身,恍若无事地掸了掸身上的土。

  隔壁的浴室被他们打爆了一根墙内水管,积水漫过门挡,浸湿了地毯。DIO踩过去,冲洗干净一身血污和尘灰。关上水阀的时候,他想到什么,忽然感到心情无比畅快,忍不住在浴室里笑起来。

  笑声越来越大,他的胸中烈火鼎盛。明明是该愤怒的,却充满了好战分子的狂喜,和对他那狡黠猎物的占有欲。

  以及……

  下一次,就在浴室的这面镜子前,让承太郎看着自己如何不可救药地爱上我DIO吧。他想。

  擦干净身体,他阔步离开房间。走到门口时,他驻足,却没有回头,只是摸了摸后肩的星星,唇角再一次勾起笑容。

→to be continued

第三章(3)


承太郎轻轻撸了几下自己的阳物,然后开始耸动摇摆。DIO的阴茎依旧火热坚韧,浮凸的血管清晰地刮擦着他无比敏感的内壁。
承太郎的意识几乎是习惯性地向下滑去,直到在那黢黑却甜蜜的深渊边缘勒马。肚子里火热酸胀,即使他动作缓慢,被插入的感受也会住进肚子里,随后,被下一次的插入覆盖。下沉的时候,DIO还会坏心眼地弹动或旋转几下,让承太郎敏感的前列腺几乎是发抖般地兴奋个不停。
上上下下,没几次,就又从下体传来近似尿意的急迫感。然而和尿意不同,濒临射精的体验不是逃离上一秒的焦烦,而是奔向下一刻的饱足,仿佛眼前便是一颗伸手即触的黄金苹果。只需轻松放任河流奔涌,就永恒地幸福下去。
于是在一次粗糙的吐息之后,承太郎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龟头。
莫大的痛苦瞬间打断所有春梦般的快感,迅猛将他从深渊边缘扯回。只是那秒速过快,以至于后穴都惊讶地绞紧,被粗长的肉刃几乎撑裂。
DIO蹙眉,盯着他。
他显然也痛,却不生气,只是停手,略带玩味:“怎么了?”
承太郎搜刮无果,唯有沉默。
他精力日薄,一味凭毅力死撑,大脑如此刻受刑的时光,缓慢,缓——慢——
DIO仍盯着他。
他额头闷痛,只好不耐烦地搪塞:“继续。”
“你在赌气?”
他不答,放松臀部和大腿的肌肉,缓解痛楚。
肉浪再度翻腾。
DIO却突然揽他腰,将半个他收进怀里:“别生气。”
承太郎见鬼似的皱眉,确认自己没听懂,却懒得深思,只觉得烦。
“真是够了……”他小声咕哝。
不由分说,推开DIO横亘的手臂,回到深蹲的姿势,扶着DIO的大腿,上下耸动。
熟悉的肉棒辟开潮湿的甬道,紧贴并磨蹭着敏感的媚肉,活脱脱好色之徒。肠道里敏感的几处再次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。承太郎呼吸急促,宛如砂纸,呼哧呼哧地喷出交合时特有的热息。
DIO的盲区里,他用拇指死死掐住龟头。磨得圆圆的指甲嵌进深红色的肉里。
一面是钻心彻骨之痛,一面是羽毛般轻飘飘的极乐。承太郎的意志被折磨得犹如海上风暴中的锈船,一阵微不足道的起伏就足以让他四分五裂。
DIO的手却不适时地伸了过来,贝壳状覆盖了他的胸肌。隔着黑色的蕾丝,DIO将他的乳豆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,一高一低地来回撮弄。被蕾丝磨得红痒的乳肉本就经不起半点撩拨,这下瞬间胀奶似的隆了起来。两颗乳粒昂首耸立,把蕾丝的胸衣顶出两个明显的笋尖儿。蕾丝的缝隙间隐约可见粉色闪动,是承太郎比刚来时大了一圈的乳晕。
上下夹击,应接不暇。承太郎的下体泻出一泡又一泡拉丝的蜜水。前面是淅沥的春雨,后面是雨后的涌泉。臀肉不时蹭到淡金色的毛发,汗水和淫水把短软而稀疏的毛丛打湿成一绺一绺。坐到最深处时,湿漉漉的毛发便贴在白皙玉润的臀肉上,如同一只小小的、孩童的手。
肉刃杀伐,越发顺滑。溢出的淫水让承太郎更难固定在DIO身上。每次下沉,他都往下滑一点儿。数次之后,他连DIO大腿上的那只手都难以抓持。两条废腿比灌铅还重,八块腹肌如兄弟分家。
他不得不抬起身体,调整姿势。最后,两只手都向后环住了DIO,上,上不去,下,下不来。笨拙,皆不是。
DIO噗嗤一声笑了:“承太郎,这也太怪异了。”
他倾身,再一次揽来承太郎的腰,下体则深深埋入燥紧的肉隧道里。没等承太郎反应过来,他提力,直接抱着他站起来。
“啊!”承太郎发出短促的惊呼。
DIO的肉茎滑出三分之一。承太郎本能地蹬脚寻地,却一无所获。轻微的挣扎之间,肉茎在承太郎内部活鱼似的左右刮擦,火上浇油。
DIO倒不急不躁。他稍稍顶胯,滑出来的三分之一就回到怀中人的蜜穴里。他边操边走,直到床边。短短不足十步的脚程,淫水洒落成疏密大小不一的滴迹。
承太郎全身的重量都赌在腰间的双臂和股间的肉柱之上。晃悠悠的,却极安稳,身体像浮游。不远的过去似乎体验过,不久的将来却依旧新鲜陌生刺激。视野模糊,床在白芒中晃动,越变越大。短暂的时间里,他想的竟是还不如被那家伙压在底下直到灵魂焚毁、体液蒸干,好过进退不得的折磨。
然而,那讨人厌的家伙只是坐在床上,自然地分开腿。而他两腿大开,一半坐在他大腿上,一半被柔软的大床托举。坐到最高处时,手可以抓到支撑遮光床幔的雕刻着奥斯汀月季的胡桃木漆金床架。坐到最深处时,两手也可以撑在填充着马尾毛、亚麻和鹅绒的床上。无论他还是他,都可以省下力气去享受性爱。
可是,越轻松即越艰难。
承太郎跪坐着,缓慢而谨慎地起伏,指甲又一次悄悄嵌进肉里。
DIO突然拉住他的手臂。他以为DIO发现了,精神瞬间紧绷,后穴也本能地绞紧。
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转过来,让我看到你的脸。”
承太郎压了压帽檐,依言而行。
甬道骤然空虚。失去DIO的体温,承太郎打了几个寒战。
他爬上DIO的身体时,低着头。漆黑的帽檐藏他神色,也遮了他的眼。抬起头时,连他都愣了一下。
只见DIO双颊火烧,眉心微蹙,唇角月牙似的斜挑,湿润的眼中写满渴望。他注视着承太郎,似乎什么异样都没发觉。可那深不见底的血色里,忠实地兜盛着承太郎无措的表情。仿佛他从几百年前便开始注视着他,今后也将几百年地注视下去。
他不是第一次这样看承太郎,却似乎从未这样炽灼。红彤彤的珠子像被飞蛾凝注的笼中火。眼路是否也是双向车道,注视如何避免撞海击涛?承太郎张张嘴,终究吐不出半个字,头撇向一边。
DIO握住他的腰,引导他从容地完成对接。承太郎双手撑在背后,双腿则弯曲着,架成一座桥。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要用双腿环扣DIO,就像他曾无数次做过的。但他忍住了,身体仰成一个钝角。那么近那么远,几厘米亦是体面。
DIO却再一次将他拉近,面对面相拥,嵌得严丝合缝。
“靠近点。”DIO说。鼻尖蹭着他的锁骨,心脏贴着他被操得隆起的腹。“本DIO……很舒服……”
说完,他抬起头,再次用那令承太郎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注视着承太郎。承太郎索性闭眼,推了推他,双手架在他肩上借力,径自抬起和落下身体。
DIO身体火热,好像大型的野兽。忽然,这样的身体和承太郎分开了一点。DIO直身,伸颈像一只求爱的天鹅,呼吸声离承太郎更近了。
“为什么闭眼,你不喜欢看到我吗?”
无言。承太郎刻意忽略着有关DIO的一切。
小腹里已经舒服得发麻。阳物在感受不到痛苦之后,越发难以抵御射精的冲动,只能奋力收紧,痉挛刺痛。
他的野兽开始吻他,柔软的嘴唇从干燥吻到湿黏。承太郎胸腔里鼓动,又热又痛,像追逐过的猎豹。从他胸口里好不容易赶出的蜂,一股脑儿地飞了回来。
心中反复响起那句质问:DIO,为什么?为什么,DIO?
他陡然生出难以抑制的焦躁。指节发白,脚腕颤抖。不过几秒,他绞紧后穴,撒气似加快速度和力量。后穴剧痛,前端也痛得像抽筋。紧绷的感觉宛如用下体推了105kg的负重。他第一次这么憎恨自己的欲望,右手下意识滑进两具身体之间,想再次虐待自己的性器。
DIO拦住他的手,声音温暖地飘来:“很想射精吧?很想给自己打出来吧?但是因为肉芽的关系,你射不出来。我帮你……”
承太郎一愣。
DIO的手指拢住了他的龟头,打着圈儿揉弄。
“不是……不是!我不是不能射精,而是不能射精!”
他在心中绝望地嘶吼。
DIO手指灵巧,挑动情潮,一会儿又换手心旋转、揉搓,没几下就害承太郎差点喷涌。痛爽交织,承太郎终于忍不住,夹紧双腿环扣DIO雄健的腰,同时调动所有可用的肌肉,堵死射精的出路。
DIO哪壶不开提哪壶:“你也很舒服,是不是?”
“不是!”承太郎叫破了音。
DIO像个臭傻逼,咧咧着嘴傻逼地笑:“撒谎。你动那么快,缠那么紧,都快把我夹断了……”
承太郎气得一拳捶在DIO背上。
“呃!”DIO咳了一声,随后笑声愈大,仿佛确认了什么。承太郎产生一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。
本就头晕,这下更是脑袋沉重,脖颈酸痛,烦躁得不行。
“DIO,你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混蛋!”
“像本DIO这样活一百多岁的永生造物,确实难得。”
承太郎不想理他,头更疼了。
后穴和阳物都火烧火燎,尤其阳物。因为生憋,极度紧张的肌肉不堪重负,那条肉管子已经好似脱离自己,如同重伤耷拉在外,有种掺杂着剧痛的麻木。他咬紧牙关,后背直冒冷汗,四肢不住战栗。
这根本不是性爱,而是自虐。他的精神濒临崩溃,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。
恍惚中,他看到在DIO身下香舌半挂的自己。一转眼儿,又看到自己在砧板上摊成一大片,生生遭受着捶打。
终于,他嗓音沙哑,半生不熟地央求道:“DIO,我要射精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承太郎顿了顿,将滚烫的眼泪蹭在DIO脸上,有些咬牙切齿,又有些像撒娇的小兽。
“求你,让我,射精……”
说完,他舔了舔DIO的嘴唇,伸舌头进去。两人例行公事地舌战一会儿,DIO推开他,回答:“不行。”
承太郎瞠目。
DIO用舌尖卷走他的泪水和额头上的冷汗:“尝试一次假性高潮,怎么样?你会感激我……我DIO的。”
承太郎这才慢吞吞地反应过来,他竟下意识判定DIO会迁就于他。到底是DIO被他迷惑而飘飘然,还是他因DIO的柔和而轻敌傲慢?
焦郁烦闷,如鲠在喉。
每当他思考两人的问题时,那团蜂,那团在心口飞舞和撞击的蜂,便会不知从哪儿钻出来,轰得大脑胀痛。
他强压蜂群,目光如血地瞪着DIO,生涩地组织语言:“我……我想现在就被你……操、操射……”
简短地思考了一下,他又收回怒意,瞥向别处,说:“其他的,以后、以后多的是机会……我和你、我们,是‘朋友’……”
DIO停下动作。
承太郎屏息,偷觑他的神色。
DIO稳如巨岩地审视着他,似乎在掂量真伪。
承太郎忽然没来由地一阵心慌,冲动地捧起DIO的脸,吻了过去。
舌头湿漉漉地撞击着彼此,蜂群蓦地降落。DIO越吻越深,像一摊侵袭的黏菌。承太郎抓着他的金发,一再仰下去。天地之间骤然静得出奇,满胸的躁动不安被神奇地抚平。
注意到时,承太郎已经被DIO翻身压在身下,还蹭掉了帽子。DIO释放他的唇舌,盯着他,仍是狐疑。
他把所有具体的问题藏进了无形的视线里。
承太郎推倒他,翻身上马,又一次将自己钉在他身上。
是从没试过的骑乘位。身穿情趣内衣的骑士坐在DIO身上,揉了一把头发,将它们全部顺到后面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可是身体起伏几下,刘海又散落,凌乱地遮住眼睛。
——看到了吗?我没想掩饰什么。只是坐在你身上,头发难免落下。
他难耐地哼了几声,手指沿着凝汗的脖颈滑落,扯了扯胸口的蕾丝,似是勒得不大舒服。伴随着腰肢婉转,手指继续蛇行下潜,越过胀挺的阳具,触及两只野兽交合的秘所。
湿滑不堪的肥肿花园。手指轻触,小穴嗫嚅。承太郎主动得像男倌儿,抚摸甬道里茎身的根源。
“DIO,我想被你操射。”
他又一次恳求,万般风情。说完,俯身下去,吻DIO的胸口。
DIO终于按捺不住,双手指腹沿着承太郎的大腿攀缘而上,直到扣住他的腰。
他起伏,他挺动。欲海翻波,别无所求。
承太郎畅快地浪叫起来,连声催促他再快一点。黑发巨塔一改往昔,挺拔的脊背舞出妖娆的弧线,白皙的身体透出成熟的娇红。他隔着轻薄的蕾丝,从两边向中间揉弄自己胸口的软肉。一道沟壑连着一道沟壑。DIO松开腰肢,忍不住伸手过去。承太郎突然抓住他,合掌放在自己胸口。那里凝聚了太多瘙痒的欲望、肿胀的贪念。手叠手,将它们涂晕开,仿佛心胸也一时为他敞明。
一旦开了口子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他们对彼此的身体早就欲念深种。DIO越来越快,顶得承太郎媚声折断,淫水涟涟。承太郎则全然接纳着他,短暂地忘却了他的耻辱和坚守。滑落是如此容易,深渊黢黑却甜蜜。承太郎再度俯身,咬住DIO的嘴唇,然后同他黏糊糊地接吻。两具热气蒸腾的肉塔之间,承太郎见缝插针地手淫,履行着他的许诺,也为失控的贪淫。指节硌到DIO的小腹,他忽然喷出几声短促的笑,似是怕痒。承太郎用肥软甜滑的舌头偷走他的笑声,同他一气轻促地笑,却浑然不知。但DIO耳聪,嘴唇触电似的颤了几颤,喉中发出细不可闻的喘音。没等承太郎察觉其中的意味,DIO便柔软地咬住承太郎的舌头。在那一瞬间,热度攀至顶点。耳鬓厮磨时,承太郎似乎感到DIO点了点头,于是他如开闸之水,尽情释放。
颤抖着,痉挛着,红肿的嘴唇无意识张开,发出尖细而高亢的呻吟。水分从欲望的出口喷薄而出,一泵一泵布满两人的胸膛和小腹。承太郎自慰过,也交媾过,却没有哪次射这么久,久到灵魂都随之射空。
肠肉簌簌绞绕着DIO的肉根,爽到麻痹的媚肉却难以像往常那样无度地索求。阴茎在DIO的上半身喷过几滩后,还能不时挤出几滴新鲜的白浆。他摘到了黄金苹果,却不似想象中快感绵长。他隐约悟到,射精或者也是一种无声的表达。他似乎给予和交付了什么。但,是什么呢?
他无法马上教给自己答案。体能和意志力都耗至极限。
大脑一会儿糊涂,一会儿又清楚得可怕。情潮席卷过疯狂,他终于又看清了徒留一地的不堪。他的情绪铺在那里,交错、拧巴、卡滞,勾勒出痛苦的本尊。
一切苦厄,都来自于既想又想。
来埃及之前,他曾在学校公厕撞见陌生男生肿着半张脸自慰。那小子一边颤抖着射精,一边攥着撕烂的课本哭泣。他模样丑得很,看不出半点射精的愉悦。那时承太郎不太懂,亦难说关心。他看不惯学校里爱欺负人的臭家伙们,便把他们堵在教学楼后面痛扁一顿。这一简单明了的因果关系似乎与那陌生人并不大相关。他不算拯救了他。至少,那小子从未表达过感谢,而是露出同样惊恐的眼神。大概在那小矮子眼中,他和那群爱欺负人的家伙们同等恐怖。只不过他觉得那是鸡毛小事,不屑居功自伟,自然也懒得辩白。
但有一点,承太郎从他身上获得了启发,那就是性交有时就和抽烟一样,不是为了追求快乐,而是为了逃避痛苦。现在的他,该不会也模样丑得很吧?
他没有肿着半张脸,他穿着漂亮的蕾丝内衣。DIO温暖地抱着他,将他平展,像对待美丽易碎的器物。
多甜蜜的灾难!他一遍遍重复。
铭记它的虚假,铭记他的痛苦。铭记,就不会融化进那深渊里。
病痛、劳苦、过激的性爱,堆叠上对自我严苛的鞭策,一时之间逼他到崩溃边缘。DIO见他安静,便好奇地凑近,观察他的情态。
毛茸茸,雄狮般金光璀璨的脑袋。并不尖锐的神情上似乎蒙着近似透明的光彩……DIO在他眼里是这样朦胧好看。
承太郎头痛欲裂,不知所措地捂住脸。
他的生命之翳,他的欲孽之源。他是罪恶,是他的忏悔,也是他不可言说的Dionysus。
DIO歇了一会儿,打算下床喝水,却忽然被承太郎一把扯倒,两只手错愕地扑在汗湿的黑发两边。
他抱着他,即使他是DIO。脸藏在DIO身体下面,身体轻轻颤抖。
他的双腿还保持着在DIO下体两侧分开的姿势。DIO和他的两根交叠着搭在他湿漉漉黏糊糊的小腹上。他的阴茎还在不时吐出稀薄的粘液,就像他被操得暂时松垮了,夹不住精液的后穴。
DIO忽然感到胸口潮热,似有水洇开。他觉得好笑,想说“这就哭了?”,话到嘴边,却咽了回去。
他察觉到一丝很遥远的情绪。不是同情,也非怜悯,更不存在懊悔和愧疚,绝非那位该死的故人的残留。
他只是很想承太郎继续抱着他,很想时间在这一刻停止。时间暂停时,他安心得如在羊水里。
宁静地,松弛地,在时间的疏忽里,和他再做一次。特别想。
于是他问:“还有力气吗?”
承太郎没有回答。DIO权当默认。
他伸手到后背,拨开承太郎的手,然后捂着他的眼睛,离开他遍布痕迹的身体。手心湿润,似乎有新的液体涌入。烛光投到承太郎脸上。他看见他无声而剧烈地喘息着,泛白的双手无力地瘫在身体两侧。
他将承太郎抱起来,往上挪了挪,头放在枕上,然后抽出床帷的束带,蒙住承太郎的眼睛。
金色的脑袋一边亲吻一边滑向承太郎的下体,在尝出血腥味时忽然停滞。
“你后面流血了啊……”DIO有些惊讶。“不过,已经止住了。”
他舔舐着承太郎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,同时眼神复杂地盯着他。
红唇翕张,像一尾求救的鱼。但没有人会向敌人索救,哪怕在最脆弱、最渴望安慰的时刻。
“你选择了我,为什么?”
承太郎恍若未闻。要不是仍在喘息,旁人一定以为他睡着了。
DIO低头,舌尖沿着血迹,一路爬进松软的后穴里,推搡搅弄。
承太郎这才有了些不一样的反应。
DIO收回舌头,用手挡了一下。承太郎轻微抽搐,后穴下蛋似的吐出精团,还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DIO用指甲戳了戳敏感的媚肉。后穴立刻收成一道竖缝,红肿肥厚的边缘合拢起来,有几分像蚌。
半晌,小穴又缓慢地洞开,露出里面层层堆叠的赤红。
只是这一下,伤口又裂开了。DIO有些心焦,又问:“为什么?”
话音未落,他摇摇头:“算了。”
阳具进入承太郎时畅通无阻。DIO轻抚着承太郎的大腿,说:“你不需要做什么,接下来交给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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